职责,一边督促着公关部、银河演艺等筹备总公司成立五周年庆典,同时还要让银河精工、银河重工、银河蜘蛛、银河化工等子公司组建联合参展团,准备前往英国伦敦,参加今年五月份的欧洲国际陆空防务展。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2017年3月中旬,国乐大师、华夏音乐学院的老教授安剑声第一次登门拜访刘士卿。老头见到刘士卿之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参观一下刘士卿的书房。
刘士卿那里有什么书房,办公室倒是有一个。他带着安剑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安剑声在办公室里面转了好几圈,越看,眉头就越紧。
刘士卿在第二实验室的办公室面积不算小,但是这个办公室不是他专用的,而是跟郭倩蓉、杨诺婷一起分享的。原来,厉筱潇在的时候,这里还有她的一张桌子,后来,厉嘉实重病在身,厉筱潇回去照顾爷爷,厉筱潇的办公桌就被撤了。现在就只要刘士卿、郭倩蓉和杨诺婷三个人在用这间办公室。
其实说是三个人共用,但实际上,基本上都是杨诺婷在用。刘士卿平常都呆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中,办公室很少来,郭倩蓉一直在搞研究,也有她的工作间,很少用办公室。
安剑声一眼就看出来了,办公室中女人的味道还是比较浓的。他皱了皱眉,“刘总,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你的办公桌是哪张?”
刘士卿随手一指靠着窗户放得哪张,“那个就是我的办公桌,那张是我未婚妻蓉蓉的,旁边那张是杨姐的。”
“刘总,我能够看看你桌子上的文件吗?对了,还有柜子里面的。或许我这个要求有些唐突,但是请你们放心,我不是什么商业间谍,我只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但绝对不是贵公司的商业机密。刘总可以在旁边盯着我。”安剑声倚老卖老的说道。
刘士卿的办公桌上还真的没有什么秘密文件,凡是被标准为秘密级别以上的文件,不是由杨诺婷保管,就是放在全自动智能实验室中。安剑声就算是商业间谍,也在刘士卿的办公桌上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刘士卿也很好奇,不知道老头儿想找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于是,刘士卿笑道:“安大师,你请。”
安剑声不客气的走到刘士卿的办公桌旁,伸手就翻动起来办公桌上的文件,他并不是一张一张、一份一份的翻阅,而是把一沓子文件抓在手,然后哗啦哗啦的翻,书页翻飞之间,除非是高速摄像机,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对文件的内容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的。
老头儿很快就把桌上所有的文件翻完了,然后又去看办公桌旁边的文件柜,一连折腾了十几分钟,总算是完了。
“安大师,你找到你感兴趣的东西了吗?”刘士卿笑着问道。
安剑声盯着刘士卿,“没有。刘总,实话跟你说,我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了。2012年伦敦奥运会的时候,我第一次听到《美丽的银河》这首曲子,就深深的被曲子的旋律以及所表达的意境所吸引,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创造出如何动人的曲子。
在2013年,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很惊诧于你的年轻呀。后来,我通过我的学生王馥佳,对你有了不少的了解,尤其是从王馥佳那里,得到了一些你创造的其他的歌曲和纯音乐,我突然发现人的音乐天赋,真的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就用年龄的多少来衡量。
这几年,王馥佳总是会陆陆续续的拿出来一些新的曲子,而且我通过关系,知道在银河演艺内部,也流传着不少你创作的曲子,我把这些曲子收集起来,仔细的研究,发现这些曲子跨越了很多的流派,有国乐,有西方音乐,有流行的,有美声的,有通俗的,还有纯音乐,我就在琢磨,难不成你真的是天才不成?
这个问题,在我的心中憋了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