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涂山少主察觉出来,我们可就——”
“不会。”问野接着,“我用了妖兽羽毛,上面留着的也是妖兽气息。”
“什么妖兽羽毛?”白玉林愣神。
“乌羽雀。”他甚至懒得多说几个字。
“乌羽雀又是什么?”
问野睨了他一眼,不在言语,似乎是在嫌弃,他居然连乌羽雀是什么都不知道,白玉林当然知道,但是,谁能告诉他,这些东西有什么关联吗。
这问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到底都干了什么?!
白玉林有心问清楚,偏偏因为大爷已经不想理他了,他看着问野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他又有了跟之前一样的不妙预感。
退一万步说,这任务就非得让问野这个性子野到没边儿的,一起参与吗?白玉林闭了闭眼,开始给门主传信。
这边在传信的时候,九灵峰同样有人在传信。
晏月立在窗边,静静看着飞出去的纸鹤,这些年他见过不少次师尊病发的模样,每一次的境界都要比上一次低上些许,如果不出意外,金丹初期或许根本都不是结局。
这样恐怖的境界压制,在他从各种医学典籍,奇异要闻里,也只听过一种——蛊毒。
至于是什么蛊,就得等出了秘境,消息传回来时,方能验证。
青年重新坐了下来,蘸了墨水,又开始写秘境里需要的东西。
不比剑门传人跟涂山少主,他只是被捡回来的孤儿,修为境界受限于天资,想更进一步,就得想点别的法子。
他盯着手下的草纸良久,最后又认认真真写下几个字。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