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察觉。
时序政耳力极好,听得真切,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眼中闪烁着惊喜与不敢置信的光芒:
“你刚刚是答应了?”
“真的吗?”
他的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季昌宁无言地笑了笑,他的手指肚因为常年握剑习武布满了老茧,于是他便用手指背面,轻轻掐了掐时序政的脸。
那轻微的触感,让时序政的脸痒痒的,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双手紧紧抱着季昌宁的胳膊,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哥哥,你愿意活着,师父也会开心的。”
小把戏
晚间,屋内静谧得只听见秋庭桉微弱的呼吸声。
他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好在时序政的解药及时送达,才让他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张大可满脸疲惫与关切,眼神中满是对季祈永的心疼,微微弓着身子,轻声说道:
“殿下,您休息会儿,老奴在这里守着就是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季祈永那深陷的眼窝,浓重的黑眼圈上,眉头紧皱,想将季祈永的疲惫分担一些。
毕竟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殿下,谁的主子谁心疼。
季祈永摇了摇头,发丝有些凌乱,紧抿着嘴唇,目光在秋庭桉身上游移。
“我怎么能放心呢?”
淡淡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这几天为了守在秋庭桉身边。
他基本不吃不喝,生怕错过了一刻。
可秋庭桉的面色,依旧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干裂着,虚弱的模样让季祈永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着,疼得厉害。
他想着:
若是受伤的人是自己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