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
扶昌见到两人的身形顿时松了口气。
也不枉费他掩护她如此多次,还算有本事逃出去,竟还懂得金蝉脱壳,丢出两名替罪羊。
端王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两名小吏:“你们是谁派来的?是不是陛下?”
“殿下,您在说什么,属下不过是在休息间内睡觉休息,醒来便见他们将属下围住,说是殿下要抓我们!”
“殿下,属下冤枉,属下下回再也不敢偷懒!”
“殿下!”
端王听得心烦,他吩咐扶昌:“扶昌,你觉得他们所言是真的吗?”
“回殿下,属下不好说。”
端王诧异问道:“为何?”
“适才两名刺客逃离之时,他们身上并没有穿小吏的衣裳。当然,属下或许看错了。”
“你说得有理。”端王狠狠踹了地上两人一脚:“来人,把人给本王带下去严刑拷打。”
地上两名小吏哀嚎求饶。
“殿下,真的不是属下!殿下,放属下一回吧!”
然而端王依旧面无表情,他冷冷地看着小吏被人从地上拖起。
扶昌扶额,他背过身装作看锻造炉,不愿看眼前这一幕。
“殿下!殿下!搞错了!都搞错了!”
都头跑进锻造间,他径直跪倒在端王面前:“殿下,大事不好啊!”
“什么大事不好,给本王说清楚!”
都头战战兢兢抬头,他身形颤/抖,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