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找她。
前日,她将新锻好的刀具托谢泽川递给陛下,并让他替自己给昭阳公主送封信。
“陛下对你送的刀甚是满意。”
谢泽川带回大批赏赐之物,周听澜方彻底放下心来。
她对自己锻造的刀有信心,然帝王之心难测,万一办事不利,那便是祸难当头。
与此,谢泽川还带回来昭阳公主的回信,信上她告知自己太后已知前朝之事,或许会在宴会上问她。
周听澜忙起身行礼:“太后娘娘,臣女在。”
“是个好孩子,哀家听闻你可是办成件大事。”
“娘娘谬赞,为大昭国谋福祉是臣女应做之事。”周听澜说着话语愈发低沉。
“周小姐,何事如此?”太后不解问道。
“娘娘,可否让臣女说句私心话。”
“可。”
周听澜再次行礼:“臣女虽为大昭国,然亦有私心,臣女的父亲因遭兵部尚书陷害方全家流放,父母年事已大,又突逢此变,至北疆城后身子便不如往常,臣女心疼,故下此决心要为父亲平反。”
她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似是想起年迈的父母重病卧榻不起的场景。
“哀家初闻不知所以,周小姐乃是大孝之女,能为孝行至此,实乃难能可贵,哀家甚是欣赏。”
她转头唤身侧的宫女:“取哀家梳妆奁里的玉镯来。”
“玉镯寓意甚佳,哀家闻你喜事将近,此玉镯便作为哀家予你的填妆之物。”
周听澜感激谢礼:“多谢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