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背后仿若被人看穿。
书房的窗台处突然传来响声,一只树雀撞晕在窗台处的花盆旁,它倒在窗台上一动不动。
姚宁德扫向窗台处不知死活的儿:“原来是只不怕死的树雀儿。”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
书房门被关上的,周听澜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他发现。”
环顾书房四周,她已然将书房内的抽屉几乎翻找个遍,除去兵部尚书府日常账册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证据。
“姚宁德究竟把证据藏哪儿了?”周听澜喃喃道,她手不停地摸索书房各处角落。
“我可不信姚宁德在做过这么大的动静之后,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周听澜刹那想到她昔日在小说上看过的故事情节,小说中世家大族府邸书房中往往存在暗室。
剧情源于生活,自古不变之理,指不定姚宁德的书房亦然,况且她在谢国公府不也是藏于如暗室般的地窖中,方且逃过姚宁德的抓捕。
“小说中提及的人物打开暗室大门往往是触发某种开关。”
然而周听澜摸过姚宁德书房内所有摆件仍无线索后,她泄气地瘫靠在墙壁上。
她不满的低声嘟囔:“小说子里说的果然不可靠,什么暗室!都是哄小孩子的玩笑!”
周听澜恼怒地自言自语质疑小说所述是真是假时,她气鼓鼓站起身,颓然地将手撑在墙壁上。
手拍在墙上时传出的响声令周听澜一震,她抬手又落下,周听澜不可置信地望着手心,手掌拍下时的声音清脆又略带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