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生气道:“谢将军帮我们家这么多,我让你给他送个汤怎么了!”
周听澜拗不过乔氏,只得无奈提起食盒朝谢泽川营帐而去。
“我替家母来送汤也只是不想与我合作之人尚未助我复仇重返上京城,铲除污蔑家父的佞臣便早早成为北狄刀下的亡命之魂。”
谢泽川眼底含笑:“既已约定,谢某便不会失信。”
哼笑一声,周听澜想起正事:“适才我听秦斯年道你让城中守备加强,断定北狄会借贺若兰之死发动大战。”
提及此事,周听澜不免有些担忧。
“不错,恐怕我还得劳烦周姑娘加紧锻造刀具。”
“自当如此。”
谢泽川拿回文书,上面提及这些北狄士兵被俘后因受不住拷打,吐露北狄国的王室密辛。
呼延烈有两个儿子,大王子呼延旭与二王子呼延霖。
两位王子同父异母,表面兄友弟恭,实则豆萁相煎,彼此间互相争夺下一任北狄王继承权。
谢泽川对这些均不感兴趣,草草扫过便放下文书。
往后几日,周听澜每日生无可恋的都被母亲勒令来给谢泽川送各种滋补汤药。
在周听澜每次不情愿之时,乔氏便会说谢泽川对家里有恩之类的话。
耳朵都快长茧子,然而周听澜不愿母亲伤心,只得认命每日按时去送。
如今见谢泽川和跟boss打卡有什么区别!
次日清晨,周听澜刚给谢泽川送来今日的汤药,她不满道:“你伤到底好了没有?”
谢泽川抬眸笑道:“怎么,周姑娘若是不想送也可以不来的。”
“你以为我想送!”周听澜气恼,若不是母亲要她来,她才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