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存折我还给咱妈了。”
此话一出,马启军坐直了身子,一副搞不明白情况的样子。
那话唠司机接话很快:“大兄弟啊,一看你老婆就是知书达理的人,不像我媳妇儿,每个月给我妈三十块钱她都跟我来脾气,这么好的媳妇儿你可要珍惜啊大兄弟。”
马启军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明显有点不耐烦:
“我那是给你的。”马启军凝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脑子那么一转怎么都觉得可怕。
她没有带自己工资的存折,她这半学期眼瞅就要结束了,怎么生活的?肚子里装着两个孩子,又吃的什么?
难怪她的衣服还是以前的旧衣裳。
“我知道,其实这段时间给你写信也没有多说什么。”叶晓媚报喜不报忧,有了第一次腿受伤差点造成终身残废的先例,她绝对不容许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男人在战场上分心:
“其实头那月咱妈来找过我,大概原因我不说你也知道。”
“不让你上学?”
叶晓媚垂暮点点头,有些话依旧历历在耳畔,她说过,要是执意上学就和她儿子离婚,那就不能花他儿子的钱。
叶晓媚深吸了一口气,她没那么伟大不计前嫌,也没有表面那么柔弱说自己不计较她给避孕套上扎针孔的事:
“说真的马大哥,我不想和咱妈一起住了,我也不想让她过问我俩的生活。”
马启军是有触动的,手微微攥了攥:“好。”
叶晓媚猛地看向男人?就这么干脆利索的只有一个好字?他同意了。那是他亲妈,他可是出了名的孝顺。
“一起住多好啊,将来还能给你带带孩子做做饭。”司机又插话了,顺带着叹气摇摇头,好似看错了人一样,怎么天底下的儿媳妇都这样?那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