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走后没多久,赏赐就到了。
&esp;&esp;来送赏赐的太监是刘福全,他好像是得了命令,特意跟时尘安解释:“论功行赏,也要等事成之后再进行不是?前些日子陛下确实打算把陆大人放出来了,但文官跳得厉害,直到这两天连王进寒都进去了,才没了声,陛下这才把陆大人放出来。”
&esp;&esp;时尘安就知道皇帝也知道了她被桃月等人为难的事,她猜到是小川跑去跟皇帝鸣不平了,颇有几份不好意思,她原本就不是为了赏赐才弄了陈情书,这下倒好了,好像她就盼着这赏赐似的。
&esp;&esp;时尘安道:“有劳刘公公了,这些你给别人送去吧,我不要的。”
&esp;&esp;刘福全笑眯眯地道:“你就别客气了,你立的功可不在陈情书这上头。”
&esp;&esp;时尘安‘啊’了声。
&esp;&esp;刘福全道:“陛下年轻,即使认准了该走的道路,但难免也会迷茫,有了你,就是有人在路边给他点了盏灯,指了方向,能让他坚定地走到终点。”
&esp;&esp;时尘安没有听懂这话,她懵懂地接过了一匣子银子,沉得她手臂都抬不起来。
&esp;&esp;刘福全道:“这都是陛下私库的银子。”
&esp;&esp;他朝时尘安眨了眨眼,时尘安抱着匣子哭笑不得。
&esp;&esp;刘福全没吃茶就走了,其余的那些赏赐都是由小太监分过去的,时尘安抱着匣子回房间里安置完,再出来时,就见几个宫人围起来在说这事,看到她来,都散开,毕恭毕敬地站好。
&esp;&esp;时尘安随口问了句:“在聊什么?”
&esp;&esp;其中一个从前巴结桃月最狠,如今看到时尘安与桃月彻底割席,桃月一直自诩在陛下面前立了一功,现下也不过得到一对素银簪子,让她更是有了危机感,因此时尘安一问,她就竹筒倒豆子似地都说了。
&esp;&esp;时尘安道:“陛下只给了桃月她们每人一对素银簪子吗?”
&esp;&esp;她可是收到整整一匣子的银锭子啊!
&esp;&esp;她也就只比桃月她们多写了一篇文章,这赏赐的差距也过于悬殊了。
&esp;&esp;宫人道:“她也就签了个名,还能得一对素银簪子,已经是白捡便宜了。”
&esp;&esp;她说这话时,桃月正巧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一听这话头,就知道在说自己,她又折身回去了,把门摔上。
&esp;&esp;宫人大声道:“原本就是如此,她要不是知道这事能得好,不然才不会去做,她都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难道她是对陛下有意见,觉得陛下赏罚不够分明吗?”
&esp;&esp;桃月在屋里听到这话,被这盖下的高帽唬了一跳,忙冲出来:“溪月,你扣什么帽子。”
&esp;&esp;“好了。”时尘安厉声道,“都少说两句话,宫里是你们能搬弄是非的地方吗?”
&esp;&esp;桃月恶气还没出完,就被时尘安堵了嘴,眼眶就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时尘安。
&esp;&esp;时尘安当作没看见,厉声道:“再让我碰见你们闲言碎语,我就收拾你们。”
&esp;&esp;她说完转身就走,很快,她就听到了桃月快步追上来的声音。
&esp;&esp;说实话,时尘安有些意外,她以为桃月这辈子都没脸来她面前晃悠了。
&esp;&esp;但事实证明,桃月的脸皮远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