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多想么?”
“若今日没个交代,妾可不伺候了。”
三分真七分假,江婉柔把拈酸吃醋的样子演得活灵活现,陆奉被她逗得发笑,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圆润的耳垂。
“喜欢戴红耳坠,嗯?”
电光火石间,江婉柔骤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幸好帐中昏暗,看不见江婉柔泛红的脸颊。
江婉柔低声哼哼,“就爱戴。”
她今晚被他咬了好几口,颈侧,胸前,全是印子,明天不知道怎么穿衣裳。江婉柔恶向胆边生,攀上他的肩膀,长甲用力嵌入他的皮肉。
她逼问道:“快说!不然我大刑伺候。”
陆奉又一阵大笑,笑够了,搂着她香软的身子,配合道:“我说,请夫人手下留情。”
江婉柔刚才已经感受到了陆奉平淡的叙事能力,果然,他讲起江婉雪这个曾经的“未婚妻”,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江婉柔听得直打瞌睡。
听到陆奉亲口说出对嫡姐毫无挂念,江婉柔彻底放下心,疑惑道:“为何是恭王?好歹结发夫妻,何至于此啊。”
陆奉眸光微冷,“因为他蠢。”
蠢货,以为旁人都如他一样,鼠目寸光。
若说陆奉当世最恨的人是谁,当属恭王齐煊。
齐煊甚得圣心,宫中贵妃盛宠不衰,已有问鼎东宫之势,他对于陆奉,一直采取拉拢之策。
可惜陆奉冷脸以对,让他无从下手,直到他无意中的得知陆奉的身世。
人总有比较之心,皇帝可以宠信一个臣子,这个臣子绝不能是他的亲生骨肉。齐煊逐渐暗中提防陆奉,将之视为夺嫡路上的绊脚石,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