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耳。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故意惩罚或者让他悔过,他能清晰听到那群人对他的评价,能看到为他难过的人们,可这一切除了让他烦之外就没有任何用处——哦,不对,折磨他倒是还有点功效。
要说英蛾最痛苦的,除了吃掉自己五脏六腑之前的饥饿外,就是现在那群人发出的噪音。
这次他依旧咒骂着那群人,忽然头顶就被一滴一滴的水砸到。
英蛾咒骂声一顿——啊?到了现在,还有人为他哭吗?
哈哈哈哈哈,哪个傻缺啊?
他饶有兴趣的想去看,然后就见到了在他头顶上泼水的乌合。
英蛾:“……?”
他盯着她泼的不亦乐乎的样子,然后疑惑:这是敌人派来的?
她一桶水泼完之后就没再做别的什么了,一直等到晚上其他人工作结束后和他们一起走了。
英蛾就想着这一定又是哪个蠢货雇佣的偷工减料的骗子。
可接下来他不由自主的就会看她,看她时不时给他洒洒水,不过后面还真的挤了半天眼泪挤出几滴来,惹的他想笑。
她知道他是谁,做过什么事吗?就来这给他祈祷给他哭。
不过有钱谁不想赚啊,也没什么。
可他看着看着,忽然就有些想看她真心实意的哭。
真心实意的为他难过,为他落泪。
这事儿好办,只要让她看到他的样子,他这副没有人会拒绝的外表。
不过他早已经变成雕塑,五脏六腑都没了,活着全靠奇迹,要是她见了,估计会吓晕。
英蛾在枯燥乏味的活着之中,找到了那么一点趣味。
他看了她许久,直到某一天她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