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回来。”
乌合没发现他的心思,点了点头。
仇敬打开门就发现计渠和裴言寺站在不远处,看到他后打了声招呼。
仇敬向他们那边走,距离不远处后站定:“她还要住多久?”
计渠回答:“一个星期左右,她手腕割到了血管,恢复要三个月左右……之后可能会影响她左手腕的使用。”
他说完,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就走向病房那边。
不过他没立刻进去,而是在门口站定,似乎想等一会儿,避免让她知道他们在轮流守着她。
伤到血管……
他能想象出她割的多用力,不留有任何余地……
仇敬心中的烦躁丝丝缕缕叠加,他没停顿太久,先去找了护士。
而此刻乌合看了眼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腕,想要尝试动一下时40突然出声:【别动阿合,小心它裂开。】
【任务失败了?】
40不说话,不过它的沉默告诉了她答案。
得到这个消息的乌合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叹气:【每次都会担心这个问题,但等到真的来了后还有点如释重负。】
【这个世界意识想要你陪它待一会儿才行。】40很不平,它不爽的说:【谁知道属于它的一会儿是多久!】
乌合闻言笑起来,笑容里面没有纯粹的愉快,还带着别的复杂情绪。
她让40给她变一面镜子出来,然后看着镜子里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的面孔沉默下来。
片刻,她让它收起。
【你真的从我身上什么也查不出来吗?】
40它知道她在问什么,于是它重新检查了一遍,还是说:【什么都没有发现,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