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池靳予回了趟老宅。
池昭明昨晚在派出所过夜,根据乔家一早提供的视频证据,虽然没构成实质后果,但少不了要拘留几天。
田蕙云正在池苍山面前苦苦哀求:“老公,儿子要真被拘留,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他再不成器也是你儿子啊,你找找关系,塞点钱能有多大事儿?”
“回来了?”池苍山淡淡地移开目光,端着茶杯望向池靳予夫妇,打了声招呼再回头对妻子说:“昭明的事你亲自和他们谈,如果他们同意和解,我会把昭明接回来。否则我也没办法。”
田蕙云哪能不知道,当时非要报警的就是池靳予。
现在两个人回来,无非是再羞辱她一次,绝对不会同意和解。
当即红了眼,歇斯底里:“池苍山!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这么偏心!”
“我偏心?”池苍山放下茶杯,盯着她,“池昭明能有今天,你这个当母亲的没责任吗?为什么同样是我儿子,只有你的池昭明不争气?这么多年他给我惹了多少麻烦?让我替他摆平多少事?”
他看了眼南惜,轻叹:“我这辈子头一回对人低声下气,就是因为你儿子管不住自己,去招了那个女明星!”
池苍山何等人物,往日南俊良与他兄弟相称也是客客气气,只有那次退婚,他态度低到了尘埃里,把这辈子好话都说尽。
现在虽然照样成亲家,但每每想到那件事,他都觉得自己抬不起头。
“你大儿子就是什么好东西吗!”田蕙云蓬头垢面地大喊,指着池靳予和南惜,“他们两个一路货色,谁知道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儿子搞到一起了?这女人就是个祸害,害我们家宅不宁,害得你儿子连骨肉亲情都不顾!要把亲弟弟送进去坐牢!说不定昨晚就是她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