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明白国公爷在蒲州以及刑州都安插了内应。
这些内应怂恿着他们起事、争夺。
说实话,她对这种方式不太苟同毕竟这般闹起来会有很多百姓受苦。
可是转念一想,哪怕不这样如蒲州那里百姓过的也不好。就像那时捡来的四个孩子,他们还不是从蒲州逃出来的吗。
荣家在蒲州干得事儿丧尽天良,柴善显在皇位上那么多年丝毫没有察觉。
他就不配做个帝王。
因为有重要之事,燕麟川不得不下山进城去。
老夫人听说了立即表示也要进城,她在这山上待得浑身疼痛,进城一趟才会好。
房星绵:……
一想这老太太能安分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要进城的要求并不过分。
再说城里也有合安楼,门面不大但名气不小,因为都知道合安楼的东家买下了这里最大的牧场,贼有钱。
宏义和留在这儿的出征兵护送着这一行老老小小的下山进城去。
夏城是原州较大的城,地域原因即便是一座大城也显得灰突突的。
老夫人在马车里透过窗子往外一看,就生出无尽的失望来,“唉,丝毫比不上京城,还是京城好啊。”
房星绵看了她一眼没吱声,因为心知肚明只要答话她就得没完没了的说。
不过这并不耽误老夫人满肚子的牢骚,“我听说你阿爹在漠州,咱们时候去见你阿爹?漠州应当比这里好,又没有满山的羊和猪没日没夜的叫唤,咱们去漠州吧。”
“我最近有些忙,祖母也是知道的。您再忍忍,过阵子我就带您去见阿爹。”
“哼,我说什么你都不答应,人家一提要求你立马答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是你亲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