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出城去?”
宏义愣了一下,之后点头,“应当是。我只听说是陆良思的女儿,因为她熟悉从京城往漠州走的路,所以由她潜入京城带走所有人。”
房星绵也不知怎的脑子里闪出‘完了’二字。
根据她对自己的态度,她八成会故意把自己给落下。
所以啊,别等了,再等就把大家都‘等进去了’。
“现在就走,你想个办法通知国公爷我们转移到合安楼去,两个时辰之后出发往万年县走。”
房星绵忽然主张,宏义也不是那等磨叽人,立即就答应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看向了神智已经清醒过来的姜道,“府里可有废井?”
房星绵眼睛一动,明白宏义的意思。
“有。”
姜道也明白了,“宏义你这个狗崽子,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我待你那么好,一直照拂你将你养大,你居然背叛我!”
宏义单手把他拎起来,同时发出了一声嗤笑。
“若不是你这等小人,太子殿下岂会含冤而去?他在大牢里绝望而终,整面墙都都是他的血。
把你脖子割开扔进废井里血尽而亡,我都觉着便宜你了。”
宏义的恨从他唇齿间溢出,他有那种想把所有害死太子殿下的人吸血啖肉的狠厉和冲动。
若不是还保持着作为人的一点理智,他想必早就疯了。
房星绵直接拿着痰盂又在姜道脑袋上敲了一下,“没必要跟他废话,走,把他解决了咱们撤。”
房府的废井只有一口,就在阿黄每次跑出去的狗洞不远处。
宏义亲自把姜道扛到废井边缘,让他像畜生似得头搁在井沿上。
在他有些迷糊但又逐渐清醒过来的惊恐挣扎中,慢慢的割开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