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为他调理身体。”
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朱战不可能不知道,虽是侯爵可因着多年来他也没有公务,这京城里的贵人鲜少有爱搭理他的。
而太医之中也多是那种拜高踩低的货色,即便有很好的医术,心却不正。
他以前去求太医登门给儿子看病,他也会拿出金银来,但有的人觉着他这侯爷不够资格,有的则是走一趟糊弄事。
现在有皇上这句话,想必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太医不止会登上他家的门,还会尽心尽力。
“多谢皇上!”
朱战致谢。
这些人在宫中留了一上午,过了晌午后才离开。
坐上马车分别时,他们都恭喜了朱战。
他也淡淡的点头应答,最后上了平宣伯的马车。
“燕玥生了急病身体不适,皇上将金吾卫大将军的职位暂时交给了你,这就是个得罪人的事。
先不说南衙会不会接纳,单是燕玥原本的心腹以及英国公都会记恨你。”平宣伯幽幽道。
“我又岂会在乎他们!已经这个年纪了,再不得重用我就没力气拼了。”
“谨慎行事。看得出皇上对先帝的密旨颇为忌惮,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个密旨,有的话又在谁的手里。”
朱战不置可否,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只想着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再振风光,趁着还能动弹时为儿子多多积攒,免得自己百年之后门庭落败。
以前自己是清高,不屑于去争,为了目的谄媚到失了人格。
但这十几年来他深深感受到没有钱和权,日子过得会有多难。
朱战暂代金吾卫大将军的消息传开,先不说南衙内部有多少不满和意见,房星绵听到了也几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