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特意带来这么多人来看,原来你是故意的!”
芸俏长得俏丽,眉眼间却都是嚣张跋扈,“柴喜,你自己做了丢脸的事怎的还血口喷人?
我堂堂公主会给你出这种丢人现眼的招儿?说出去谁信啊!”
有幸被芸俏公主拉到阵营里的季青莲立即道:“就是嘛,县主你主动向男人献媚关公主什么事儿啊?不过我们都懂得县主是情窦初开,我们可以当做没看见。”
芸俏赞赏的看了一眼季青莲,“没错,我可以下令让所有人都闭嘴,不提今日之事。”
柴喜气的直发抖,死死盯着芸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关系一直不错的,将自己的心事告诉她,来的路上她就给自己出主意。
怪自己,头脑简单信了她。
芸俏扯了扯嘴角,得意不已。
因为什么?
因为自己曾用同样的方法逼迫清河崔氏的玉琅公子,哪想到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宁可再不踏入京城也不肯做她的驸马。
自己将这事儿告诉了柴喜后,她不帮自己骂那玉琅就算了,还好一通大笑。
今日便让她尝尝滋味儿。
“你们在演什么戏呢?”
一直背对着众人的房星含转过来了,可这哪是房星含呀,这是他妹妹房星玉。
她冷淡着眉眼把头上纳凉的汗巾扯下来,又把挂在马儿身上的帷帽拿过来戴上。
环视了一圈儿目瞪口呆的小娘子们,她又把视线落在柴喜身上。
“县主跑过来抱我,是因为羡慕我有武功吗?”
柴喜怔怔的,微微仰头看着她一边点头,“嗯。”
清冷的少女弯唇一笑,如那淡雅梨花叫人不由得心房一窒,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