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大夫,必定要是那髯胡虚白白发苍苍的为上,可是众多大夫的建议,她也逐渐对这个女大夫刮目相看了起来。
再加上娇娥痛的实在厉害,挺到现在,连米粥也吃不下去,躺在那看起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翠平这才焦急了起来。
她以为还要怎么的求她,只是端端正正地和这俞大夫一说,她便毫不犹豫,一口应承了下来。
这倒是翠平没有想到的,她连许她多少银钱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守在门口不过两盏茶的时间,那俞大夫就背着药箱子走了出来,“走,我随你去瞧瞧。”
门口早有马车等待,翠平忙笑着迎接,“哎!大夫这边请!”
桑桑以为,这是最普通不过的一次出诊,碰巧此刻霍刀出门进药材,药馆里又离不开人,便独自跟着翠平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了一所不大不小的院落,门前悬挂着烫金二字——金府。
从门前破落的石狮子就能看出来,这里的主人或许辉煌过,可如今已经走了下坡路。
永州有很多这样的人家,年轻时候在外地当个小官,到了年纪便回了老家,买一所不大不小的院子。
她跟着翠平走了进去,见这院子不仅有些旧了,伺候的人也很少,出入人口又不多,便以为是这府上人家子嗣单薄。
待到她跟着翠平转了几个帘门,终于到了病人的面前。
娇娥有气无力地躺在那儿,见人来了,只能虚弱地张口,连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