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对方,因着这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些人打入的间谍。
都怕自己一个错话,也成了那被套着黑麻袋,惨死街头的人。
“各位商讨了这么半天,交不交的,到底也没个准话啊?”
马大富推开眉头紧锁的众人,坦坦荡荡地走到了中间,面上毫无愧意。
药会里大部分人是瞧不上他的,可是这样的特殊时期,谁也不愿意惹事,只拿鄙夷的眼神儿乜他,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马大夫有好的主意的话,不妨直说出来就是!”
马大富一摇脑袋,嘴里吐出嚼的槟榔,他如今名声已经是烂臭了,已经不必再端着过去的那一套,显露出他原本的粗俗不堪来。
“啐!”他随意抹了抹嘴,才道,“这税钱我倒是不想交,可我也要有命花啊!大家想必都知道,我连襟是在朝廷做官的,大小先不提,必是有内信儿的,如今这澧朝不仅仅是咱们永州,其他的地方也不遑多让都是一个鸟样子!”
“他们来了,就是摆明了要钱的!不给?那就要你的命!”
马大富那人长得本就难看,再一吹胡子瞪眼、皱眉龇牙的,更像是索命的恶鬼了。
瞧得人心里,慌慌的。
“可是、可是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钱啊!你以为我们药馆都跟你的医圣药局似的,能赚千金呢?能够维系住不倒闭,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是啊!是啊!”
“没钱没钱可怎么办啊?”
众人一下又热闹了起来。
说到底,他们都是做生意的,可这年头,钱难赚,人都活得艰难,哪里有钱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