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蛋!”谢卢那拳头一砸铁蛋的脑袋,“关键是,伍是谁——”
众位伙伴见他露出神秘一笑后,大步迢迢地走向了对面的那群人,走到俞千帆面前,和他十分熟识地对了个拳头。
“老大什么时候和俞神童这么好了?”
没几天,岁试到了。
夫人们的眼睛似乎装了放大器一般,任何抄袭的蛛丝马迹都会被发掘。
“多混虫!大腿写字,出去!”
“铁蛋!把你的靴子给我脱下来!滚出去!”
“冯山山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还带个帽子?滚出去!”
“二狗!鼻孔夹带小抄,出去!”
“长孙都出去!”
“姜机出去!”
随着夫子在后面一个个地纠着的热火朝天,反倒是对前面的认真写字的学生们放松了警惕。
千帆找准了时机,将自己的纸墨和谢卢的对调。
转而,熟练地用起了右手来。
而到谢卢面前的,不仅字体不一样,而且仿的就是他的字体。
很像。
而且错中夹正,正在被打回的范围徘徊,可最后的文章写得又还算可以,总体定然是能过的了。
谢卢抹一抹他头上的汗。
往正在旁边细笔慢划的俞千帆那儿瞧去。
这小子。
面不改色心不跳。
以后,定然是成大事儿的人。
别看个子小,他的心眼儿和见地,是很多大人都不能及的。
岁试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了。
从此以后,谢卢也把俞千帆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一般,且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