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在这儿日哭夜哭不如去求求佛祖!”
无忧向来是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这些日子的经历和痛苦,再加上她对干娘病情的无力,一时无处述说投奔,便将这满腔的希望都寄在这拜佛上去了。
两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抹,啜泣未退着起身,“走!去拜佛!”
再见周允文
青山霁后云犹在,画出东南岭山白。
岭山寺端坐青山之上。
当无忧的脚步掠过清溪,遥闻舍钟陣陣,溪下有小舟淡泊,舟上一老翁栖息听阵阵松涛。
越过那一阶一阶的青石板。
由于这儿绿树环绕又常年下雨,青石板上大多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走在上面难免打滑,几个人都相互搀扶着,及至日中为市,她们一行人气喘吁吁总算是到了岭山寺的脚下。
果真岭山寺是有些名气,便是建在这样高的青山上,也有络绎不绝的香客来往。
无忧与那小沙弥打了招呼,抬脚进了佛堂。
“几位施主杀气太重,不宜参拜佛祖,请于殿外等候。”
跟着来的那几人均是与沈卿司出生入死的精锐,一个个黑衣傍身腰间佩剑,瞧着就杀意腾腾的森冷。
因着这几个人的存在,果真拜佛堂的人一下溜出去不少,佛祖身前只零落成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眼盲的婆子。
“那你们几个就在这儿等着,勿要进来。”
打头的有些为难,“可是侯爷让咱们寸步不离地跟着”
“那我如厕你们要不要跟?”
“这、恐怕不太合适。”
“放心,我又不会跑,就在这儿祭拜!”
那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