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横渡得了,这便是渔夫心里更加惊恐的,这几只展翅不宽的是怎么来到河心上的?
他站在起伏的船头屏息与那几双血染的眼睛对望,皆是不动,可就在自己起了决心要一挥手中长桨打鸟的时候,这几只鸟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它们凭着灵活展翅而起,就在渔夫刚刚抬手挥桨的时候已经扑了他个措手不及,几声求救的惨叫被那诡谲的白雾吞了去,待得嘶哑的鸟鸣回声这宽河之上时,夜风之中也夹杂进了些许腥锈的味道
“只能靠在这处了,你们落岸往东南行会先见到一处土地祠,后面的山路走过了就能到守龙村了。”
载着王玖镠这一尸三人的船夫好心告知了去路,吴巽瞧见这一路阴森的雾气里有些古怪,这就掏了钱袋,再给这已经脸色青白,满头大汗的中年人塞了一个响片
“兄弟,除了你送我们来的这处水路,还有哪条能往着广州回去的?”船家本打算给这几人一落稳了脚就赶忙撑杆调头返回的,看见这一个响片的份上,他便朝着韩不悔笑了笑
“倒是还有一处,这河不如这条擎雷水宽,我也只有在细个的时候同阿爷行过一回,转头之后要绕得挺远,还得拐过两处水口”韩不悔听完还有旁路这就宽心了许多,这就拍上他肩头
“那您就走那条河返回去罢!眼下月不正弦,南星压了北斗,雾会更大。”
说罢他手中忽然成诀,这船家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一道辰砂的符纸就已经服帖在了自己的舱顶,他本觉得这三人古怪是不是什么匪类,可韩不悔这点雕虫小技一处他赶忙地就满口谢起了道长,这就匆匆离了岸,凭着儿时的记忆往那条窄流摸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