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面的动作却凶得不行。
苏逾白浑身发软,他问:“什么意思?”
“叫点好听的?”季寒舟咬着他的耳垂。
苏逾白沙哑着声音:“哥哥,求你…”
季寒舟的嗓音带着调笑的意味:“还有呢,其他的?”
“老公…”苏逾白的手指深陷进季寒舟的后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样会坏…”
“不会的,欢欢很棒…”
深夜。
季寒舟温热的肌肤紧贴着苏逾白,然后他凑过去轻柔地吻着爱人的头发,额头。
苏逾白微微蹙着眉,他的身上布着一层薄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他的声音很轻:“你是坏东西…”
“好…我是坏东西。”
什么动静
天刚蒙蒙亮,屋内两人被吵醒了。
“外面吵什么…”苏逾白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然后闭着眼继续睡。
他起不来,昨晚折腾的太久,苏逾白现在又困又没力气。
季寒舟安抚似地揉了下苏逾白的头,然后轻“啧”了声,不耐烦地下床。
他掀开帘子的一角,透过窗子朝外面看了眼。
好像是苏安平他们…
季寒舟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去。
大早上的好心情,全被搅和了。
季寒舟洗了把脸,随意穿了件外套就下楼去了。
“苏逾白呢!我要见苏逾白!”苏安平一副泼皮模样。
管家想拦着他,却又拦不住他的嘴。
“闹什么?”季寒舟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眸中仿佛结了一层薄冰,透着丝丝的凉意。
苏安平像是恢复了一丝理智,他说:“季总,我要见我儿子。”
季寒舟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