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林京晟没有弯腰去捡，几秒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老师？”
程瑜探出半个身子往里看，林京晟低下头，借着黑暗遮住自己的脸，头发披在两边肩膀上，他的身影是如此的落寞。
“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
程瑜看见掉落在地上的面具，迈步走了进来，林京晟没料到他会进来，不动声色的转身面向落地窗外。
程瑜弯腰捡起面具，林京晟却背对着他，每一次他不戴面具的时候都是背对着他，老师这么在乎自己的面貌，可偏偏上天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被抓包
“老师，一直戴这个肯定很不舒服吧，为什么老师不做修复手术呢？”
林京晟无奈的笑笑，他转向程瑜，虽然程瑜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心里还是刺痛了一下。
半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就连眼球也被摘除，凸起的伤痕宛如地狱留下的痕迹，这还是程瑜第一次见到林京晟半张面具下的脸，窗外的风吹动着他的头发，程瑜下意识伸手关了窗，林京晟双手拽着披在身上的外套，一看就是很冷。
这就是那半副面具上没有眼睛的原因，哪怕是外面的皮肤换了，眼睛依旧回不来了。
“害怕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你是我的老师啊……”
程瑜有些生气林京晟对他说这样的话，林京晟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头。
“我是问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程瑜顿住，他回想起七年前自己被带到林京晟面前的时候。
程瑜接受了自己的老师是叛徒的事实，只是没想到会亲眼看到老师死在自己面前，林京晟穿的很随和，不是蓝影那冷冰冰的制服，而是他自己的衣服，就是怕自己这样的脸，又穿着有压迫感的衣服会吓到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