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自然把这个笑看在眼里，程瑜低着头站在原地，柏向不慌不忙的爬起来，他握紧拳头，咬牙压下愤怒，领班站在一边都吓坏了，一时间忘记了呵斥。
“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抽什么风敢打人，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去抽样吧。”
程瑜沉声说道，领班只好带着众人去仓库取水。
江刑走到电梯口缓缓停了下来，在其他人都进电梯后他悄悄退到了一旁，只有银墨注意到了他。
江刑走到柏向跟前，柏向正在纸上写着什么，江刑只看清楚了三个字，辞职信。
“喂，打错了人起码得道歉吧。”
柏向的手顿住，他抬头打量着江刑，江刑双手插在裤兜里，柏向没搭理他，继续写着手里的东西。
江刑的表情冷了下来，他一把揪过柏向的领口，四目相对。
“我不介意礼尚往来。”
柏向还是认可他们的战斗力的，对视几秒后还是愤愤的移开了视线。
车这辈子倒大霉了
“我会向他道歉的。”
“最好如此。”
江刑猛然松开柏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下了楼。
柏向赶来的时候只看见程瑜怔愣得站在那里，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滩血迹，柏向震惊的摇了摇程瑜。
“老师呢？发生了什么？你说话啊！”
程瑜木纳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把他推开之后转身离开，柏向无措的看着他的背影。
从那天起，程瑜便再也没来过学校，柏向打听到他是跟随陆川欧去了阳城，而学校里，大家都在传师万明是叛徒，是破坏三家和谐的罪人，久而久之连带着柏向这个师万明的学生也被孤立和欺负，最后选择了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