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这些刁民就是不服管教,我们一定替您处置了那个小子……”
“不必。”在一众七嘴八舌的话里,男人冷冽的嗓音精准回复了这句话,“他就是那么不安分的性子,不管怎么说也没用。”
“……”人群失声一瞬。
怎么听着,俩人很熟的样子?
惯会沉默上级心意的下属们茫然一刻,面不改色跳过话题。
“大人,您初次来这种小地方,不知道他们的刁钻之处,除了空口无凭瞎说,撒谎成性,他们还惯会隐瞒收成,藏匿矿石,他们绝对不可能交不出好东西的,我们查查就知道了!”
就是把这里翻出个底朝天,他们也交不出任何东西了!
逼迫也没用啊!
不……时间对上身旁人的目光,惊慌想到,最大的珍宝,不就在他的棚屋里!
“巴沙大哥……”短暂的冲动过后,理智回笼。
少年撒娇似哀求他们放开他,他必须回去藏好纪纶,只有海珠在那照看是不够的。
在巴沙犹豫的欲言又止下,宣传官从调唆到训斥威胁,已经说到他们不交清税额,就要将他们统统逮捕到监狱里去。
巴沙目光尽头,绷带绑住额头的奎压着一人,出现在官员面前。
“大人,我们听说镇上在悬赏一个外乡人,正想把他带去,不知…这人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不用看,纪纶就能感受到他们的狂喜,有人惊喜得直吸气,还有人迫不及待伸手想把他抓过来。
那位全场官阶最高的男人,恍若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大贴墙,挡在他面前,隔开了所有人。
“这个人,危险。”以这样简短的理由,他将纪纶的监管与控制权全部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