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艰苦,救国军上下都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这个让杜桑无比敬重的茂德先生,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疟疾一拖再拖,已非常严重,不得已秘密转移到后方的春芽基地救治。
纪纶站在人群之后,静静观察在担架上坐起来的男人。
他身量高大,面庞是萨洛克人特有的硬朗俊伟。
杜桑也是这样的相貌,不过他看着可比杜桑和蔼很多。
这样绝望的情境,他刚刚从手术昏迷中苏醒,还能笑呵呵打趣有的人哭成了花脸猫。
孩子们扒着他哭诉,他面有病色,身上疼得冒汗,还是一个个抱起来耐心安慰。
也不知道他有何魔力,三言两语就让原本悲痛的人收起痛苦,安下心来听他讲话。
“孩子们,不要怕丢了这个家,只要人心齐,祖国哪里都是我们的家。杜桑啊,你们几个队长尤其要记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你们刚刚果断做出的撤退决定就很好嘛。”
纪纶眼睛蓦的一亮。
这话他好像在朝闻道的藏书中看到过!
“茂先生…不,指导员,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办?”
茂德是现任北方军的指导员,一把手是一个医生出身的司令。
不过打起战来,他就成了一把手,所有人事都由他调动。
多年的胜绩下来,没人敢怀疑他的指挥能力。
他最擅长以少胜多,还从古书中学习,提出适合救国军的游击战方式。
杜桑第一时间想到他的厉害,虽然情势无比危险,心里还是一定。
茂先生知道他的意思,稳定人心后,却没有如他所愿直接接过指挥权,而是把他们几个大队长叫过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