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关系,嗯?”
“这话应该我问你。”跟着不自觉皱起眉的江泠倒是看出几分江域的影子,但还是更加柔美的容貌。
如果薛采青在,大概又会被他外表欺骗,跟罗锣他们感叹这就是西子捧心的美少年。
想到那几天的特别经历,江泠神色不自觉柔缓下来。
正当周围人以为他要退一步,这两父子终于不再咄咄逼人了,他张口就来了个平底惊雷。
“我更想知道,你和何夕洛风与崇明博士又是什么关系?”
“哪怕他们是小爸的朋友,他们的存在和晋王城息息相关,你也狠得下心不管不在乎吗?”
江域一双剑眉深深拧紧,“我从来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笼中鸟
江泠一直知道,他的父亲江域是个及其古板,墨守成规的人。
作为政治家的圆滑变通不是没有,表现出来的却是更多严肃刻板。
甚至可以说是中庸。
首都那块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江域的父亲就是在盛家宴会上那时,为朝闻道和乌师偃说话的军装老人。
这老头子一生另类不群,当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指责一众豪门权贵,可想而知他的性格。
受父亲影响,江域完美长成了和父亲截然相反的人。
半生碌碌无为,年近四十勉强做到了总督之位,再往上一步却难。
晋王城设立总督府的十三年里,短短九年换了七任总督。
剩下四年都被江域一人包了。
该说他幸运,还是倒霉呢。
稍微有些政治敏感性的中央官员都知道,晋王城的总督并非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