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过来,亮丽白光霎时被吞没消失不见,视频画面也彻底断线陷入黑暗。
不管他们多么不愿意接受,事实都发生了,那一幕深深刻在他们心里。
对有的人是噩梦,有的人是震撼。
不知过去多久,罗锣找到被暗器击碎的十三遗骸,一路捧着跌跌撞撞来到薛采青身边。
嘴唇翕动,心里乱糟糟一片说不出任何话,最后只能跟着跪下来惨笑。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纪纶那么会明哲保身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投死路。
“采青……”他想说,他们回去首都找人吧,他们可以联系朝闻道,拜托乌师偃,又想到如果纪纶和相雪秋出事了,找谁也没用。
那么大的江水……
薛采青似乎聋了,对他充耳不闻,只会死死盯着江面,跟她一起那么做的还有柳芽。
柳芽鼻青脸肿一身的伤,刚刚跑过来。
她夫家正庆祝祭祀仪式的圆满结束,没有精力管她,或者更应该说,她做这件事的执拗固执镇住了所有人。
谁要敢拉她一下,她不仅会像狗一样咬人,还可能随时一头碰死在这江边。
族长家暂时还不想失去两个孙儿的妈,便由她去了。
“妈妈。”两个要吃奶的孩子被人牵过来。
柳芽猛的跳起来,“没有!”
“什么都没有!”比她更快的是薛采青,“你们看啊!什么都没有!传说是假的!都是假的!根本没有河神送聘礼的神迹!”
“你再看看。”老族长冷笑一声走过来,“这水势是不是一直在增大?”
“那又如何。”薛采青柳芽煞白了脸。
族长却不再搭理她们,扬手叫人集合已回家吃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