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送他手里,他都启动不了的哑炮。
不过即便如此,这人还是可恨。
他房间里都是他们被偷的东西,纪纶也没幸免!
“六指是吗?”
随着他合上门,墙角的人狠狠一抖,等看到他拍在桌上的东西,眼皮猛的一跳,所有准备好的求饶奉承之词再说不出口。
越深入晋王城,越会了解到,王城不是传说中人均一个装甲,全员战斗民族的地方。
装甲匹配者都是万里挑一的概率,何况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尖兵,更是少之又少。
放在首都纪纶看着普通,可其实他在新阳接受的教育和资源都是很多人可望不可求的。
再放到这个小地方,和眼前尖嘴猴腮的小偷一比,简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当得上一句天纵英才的赞誉了。
“长官饶命啊!”青年想也不想,重重磕头在地,一边哭诉。
“我真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怎么死的!我除了偷了东西,这些人命都和我无关啊!”
纪纶坐在他面前的条凳上,单手扶桌沿,微微垂眸,“两位死者家属都已经联系相关部门,不日抵达,他们的办事风格,作为本地人的你清楚,要说屈打成招也不是不可能……”
“长官!大人!”地上的人吓得几乎爬到他脚边哀求。
纪纶起身离开原地,顺便收起桌上的证件,“我可以给你说话,但是……”
“我再也不踏入这个旅馆一步!”对于混迹社会的老油条,话不用说明,他就能意会。
明明自己已经畏惧得不成样,揣摩上位者的本能还是刻在骨子里。
纪纶指腹摩挲着证件封面。
他头一回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就收到了如此效果,都不知道该轻松自己如此有天赋,还是感叹特侦处恶名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