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就好,我以为龚淮屿是个抖s,太变态了。”
前面路口等红灯,邹彦将车子停下,转头去看副驾驶的纪归。
“所以你们到底分手了吗?”
纪归很疲惫,原是闭着眼休息的,闻言睁开一点缝,很轻地点了下头。
人家都订婚了,要是龚淮屿之前就提起,说不准他们老早就结束了,也说不准他们都不会开始。
想来也是可笑,他竟然和一个有妇之夫,处了这么长时间。
邹彦见他心不在焉的,虽然不知道刚才纪归和那个老男人在屋子里说了什么,但能把纪归解救出来,人应该也挺好的。
纪归想起刚才邹彦在小区里,支支吾吾半天没说的话,问他当时要说什么。
直到身后的车子按喇叭,邹彦才慢吞吞挂挡,神秘兮兮地冲纪归说:“我今天早上去龚淮屿公司闹,你猜最后怎么样?”
纪归猜不出来,随口道:“他报警抓你了?”
“你真是个天才!”
“……”
纪归掀开眼皮,神色意味不明,“你怎么出来的?”
“局长是咱们工作室实习生他爸,我进去一下午,晚上把我捞出来,我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邹彦叹气,“我算是懂了,好友分手,折磨的是兄弟。你叫我一声爹,我就不跟你计较。”
纪归愧疚溢于言表,听邹彦这么说,毫不犹豫道:“爹。”
“……我觉得我那个朋友圈发早了。”邹彦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纪归没反应过来。
“谁知道龚淮屿还跟你玩这套,不过到底是分手了,你现在就自由啦,可以转身拥抱森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