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务员,我们点的菜怎么还不来?”
“这个排骨还上不上了,不上我走了啊。”
“都等十几分钟了,搞什么呀!”
焦急和不耐烦在空气中弥漫,我不停地赔着笑脸,为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向大家道歉。
二号桌长得像斗牛犬的客人脾气异常火爆,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他直接爆粗口:“你们他妈的什么店!操!浪费老子时间!”
“对不起,今晚客人太多了,我去帮您催一催。”我点头哈腰,尽力平息他的怒火。
“做不出菜就干脆别开了!我们走!”斗牛犬叫上他的兄弟就要走。
我赶紧拦住他们。
“那个……您看您已经吃了四个菜,能不能……”
瞧着他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有点怵得慌。
“一直不上菜还想收钱?去你妈的!”
斗牛犬一把推开了我,他就像是练过铁砂掌,弄得我生疼。
幸好他兄弟里有个耳根软的人,偷偷塞了钱到我手里:“菜钱我给。”
我感激地望着他,这人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那一瞬间我完全忘了,吃饭给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忙得晕头转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中午工作餐的那个牛肉汤清汤寡水得可怕,我都想挽起裤脚跳下去看能不能捞到一片肉。
晚上九点半,当客人渐渐稀少,我们这些服务员才能匆匆忙忙地吃上一口晚饭,但在此之前,我只能苦熬着。
为了让冒着热气的菜赶紧上桌,我两只手各端一个托盘,托盘里盛满了菜品。
我嘴里不停喊着:“让一让!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