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身材高挑,长相可爱,笑起来眼睛像是一轮弯月,和她比起来,我只是黯淡无光的星星。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孤独却蔓延了我的全身。
我失魂落魄地骑回家,在路边买了一罐健力宝,想喝点甜滋滋的东西。
“你刚去哪了?”妈妈从厨房端菜走出来。
“我去买饮料了。”
妈妈上下打量着我:“你穿成这样就为了去买饮料?”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拉开了易拉罐上的拉环。
妈妈一把将健力宝夺走放到一旁:“你这孩子,都要吃饭了,喝什么饮料啊。”
我眼眶红了,我接受了属于我的命运。
平淡地过了一年,非典悄然而至,在全国爆发。
一时间海城里人心惶惶,各种场合出入口都要求量体温,听说板蓝根可以预防非典,几块钱的板蓝根一下子涨到了三十几元,就这样也就是供不应求。
我的学校里有人出现了疑似的症状,没多久,就有人来把我们学校封上了,说是要对我们进行隔离,随后每天都有医护人员为我们量体温,给我们吃一些药品。
妈妈和苏康也没有办法进来看我。
我害怕极了,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我甚至常幻想是不是自己已经被传染。
在没有智能手机的时代,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艰难地打发着时间,担忧和恐惧如影随形。
我有时会站在窗边眺望外面的风景,那是学校外的一片空地,枯燥又无趣。
这天,一个人影出现在空地上。
是周波,他变得更瘦更成熟了,朝我挥动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