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是所有的鞑靼人都想推翻你父王的统治,还是只有那几个狼王和首领密谋?”
&esp;&esp;左旸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许多方法,而这些方法无一例外都是有前提的,不同的前提,便要用不同的方法。
&esp;&esp;“当然是那几个狼王与首领密谋!”
&esp;&esp;乌日娜当即说道,“我父王爱民如子,鞑靼子民都很拥戴他,也正是因此,那几个狼王与首领只能调动手下的军队,无法发动大规模的政变与我父王正面一战,所以才选择在晚上守备最松懈的时候进行兵变,就算如此,城内也有不少臣民自发反抗,阻止了叛军进攻王庭,否则王庭早就被攻破了。”
&esp;&esp;“若是如此,问题就变得简单了,只要能够对那几个狼王与首领实施斩首,兵变自然不攻而破。”
&esp;&esp;左旸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