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道,他便是鞑靼人的左狼王孟根。
&esp;&esp;“孟根,你三个儿子有两个死在了与汉人的战争之中,本王知道你痛恨汉人,但只有攻下汉人的城池,打败汉人的朝廷,才能为你的儿子报仇,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本王更加清楚,而本王此举也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esp;&esp;巴特尔可汗耐着性子说道。
&esp;&esp;“汉人中还有句话不知可汗是否听过,他们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让我去听从一个汉人的命令,我做不到!”
&esp;&esp;左狼王孟根依旧梗着脖子大声嚷道。
&esp;&esp;“是啊,请可汗三思呐!”
&esp;&esp;“可汗,汉人卑鄙狡诈,不可轻信!”
&esp;&esp;“可汗……”
&esp;&esp;听了左狼王孟根的话,诸多首领也纷纷吵闹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巴特尔可汗谏言,反倒将左旸与李涵秋两人冷落到了一边。
&esp;&esp;“诸位首领!”
&esp;&esp;巴特尔可汗不得不大喝了一声,才终于镇住了这片声音。
&esp;&esp;环视了众人一圈,巴特尔可汗吸了两口气慢慢将语气缓和下来,这才继续说道:“本王明白诸位的顾虑,请你们放心,本王心中早有计划,足以打消你们心中的顾虑,现在请诸位先将这些争论放到一边,不要叫远来的客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esp;&esp;说完,他便不给这些人说话的机会,大声下令道:“开宴!”
&esp;&esp;此话一出,更多在王庭之外等待多时的女奴立刻端着各种丰盛的肉食美酒走了进来,从前到后一样一样的摆在众人案前。
&esp;&esp;如此晚宴便算是正式开始了。
&esp;&esp;但是经过刚才那一番闹腾,王庭之内的气氛依旧有些冷清,每一个人都只是低头喝着闷酒,仿佛心中藏了各自的心思。
&esp;&esp;如此过了一阵子,李涵秋却是主动站起身来,望着左旸说道:“只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你我二人切磋一番,一来为在场的诸位助个兴,二来也可教可汗见证你我深浅。”
&esp;&esp;“如此甚好,两位不论谁赢了,本王都重重有赏!”
&esp;&esp;巴特尔可汗当即说道。
&esp;&esp;“如何切磋?”
&esp;&esp;左旸打心眼里不喜欢在这种场合下做这种娱乐他人的事,但见巴特尔可汗都这么说了,为了自己的药材,他也只得委屈一下自己。
&esp;&esp;“单打独斗,各凭本事。”
&esp;&esp;李涵秋已经手持玉箫,自案桌后面走了出来,对左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sp;&esp;“可是我不擅长切磋,只擅长杀人。”
&esp;&esp;左旸无奈的耸了耸肩。
&esp;&esp;“大言不惭。”
&esp;&esp;李涵秋冷冰冰的看着他,不悲不喜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即决胜负也决生死,我若死在你手中,自认倒霉便是,绝不追究,反之亦然。”
&esp;&esp;“你我素未蒙面并无恩怨,何必闹个你死我活呢……”
&esp;&esp;左旸还想劝她换一种比较安全的切磋方式,比如来个不伤和气又不伤身体的文斗什么的……
&esp;&esp;结果话未说完,李涵秋便打断了他,玉箫一指沉声说道:“因为我有非报不可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