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能出入宫门的人了,想想看吧,丰国。”
&esp;&esp;另一位大佬慢条斯理的说:“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桐生和马看起来不会收手的,你能保证他接下来不会砍你吗?我可是听说了,他有把名刀有点古怪的。”
&esp;&esp;一时间,会场完全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丰国。
&esp;&esp;突然,有人说:“丰国君,我记得你也是剑道九段吧?你跟桐生和马,谁强?”
&esp;&esp;丰国朗声道:“我并没有疏于剑道的锻炼,我更强一些。”
&esp;&esp;“是吗?”伴随着这个是吗,是一阵笑声。
&esp;&esp;这个刹那,丰国明白了。
&esp;&esp;这帮人根本不是来和他商量事情的,他们已经决定好了,只是通过这种方式通知他罢了。
&esp;&esp;他们已经决定下一届警视总监人选了。
&esp;&esp;丰国落选了。
&esp;&esp;除非——
&esp;&esp;丰国向诸位行礼:“我明白,我会解决好桐生和马的问题的,关于下一届警视总监的人选……”
&esp;&esp;“你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吧?”丰国又一次被打断了,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esp;&esp;法务大臣看着他,表情和蔼得像路边的地藏菩萨:“退休之后,颐养天年也不错的,最开始会不甘心,但过几年就好啦。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esp;&esp;丰国对眼前的饭局又有了全新认识。
&esp;&esp;这是最后通牒。但是既然他们来通牒了,那表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esp;&esp;必须尽快采取干脆猛烈的行动。
&esp;&esp;丰国:“我明白了,明天我就会登门,向桐生和马讨教一下剑术。”
&esp;&esp;“不要这么急嘛,来,喝酒。”法务大臣欠身给坐在对面的丰国满上酒,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要冲动啊,冲动容易坏事。对了,你可以让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就是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剑圣,去帮你个忙嘛。”
&esp;&esp;话音落下,不知道谁说了句:“极道本来就是干这种活的嘛,也算物尽其用。”
&esp;&esp;丰国顿了顿摇头道:“他恐怕已经起不来了,我会处理好这个事情的。”
&esp;&esp;“真的起不来了吗?我还想这次如果桐生和马能跟那个老东西同归于尽就好了呢。”
&esp;&esp;不知道谁来了这么一句,整个包间的人都大笑起来。
&esp;&esp;丰国终于完全搞懂了,这帮人,不但希望自己去弄死桐生和马,还希望自己顺手弄死卧病在床的关东联合前总长。
&esp;&esp;背了两条人命的自己肯定不可能再当警视总监了,但是自己的派系会生存下来。
&esp;&esp;——这帮人,居然是在威胁我的派系,难怪吃饭的人里,会有东京地捡的高级检察官呢。
&esp;&esp;虽然那检察官一直在角落里喝酒没说话。
&esp;&esp;如果自己失败,搞不好明天就是大新闻,警视厅巨大丑闻会占据所有的版面,到处都在连篇累牍的报道警视厅的贪腐。
&esp;&esp;——好狠的老东西们,我刚刚居然还有天真的幻想,觉得他们会回心转意,继续支持自己当警视总监。
&esp;&esp;突然,丰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