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剑道练出来的胸肌手感比较软。”和马说。
&esp;&esp;玉藻板起脸:“什么意思啊,你还确认过别人的胸肌?”
&esp;&esp;“阿茂的就硬梆梆啊。”和马答。
&esp;&esp;“千代子听到会哭的哦,她都没摸过呢。”
&esp;&esp;这时候甘中的声音从道场那边传来:“你们啊,不要大白天就干有伤风化的事情啊。”
&esp;&esp;和马抬起目光,看到甘中美羽穿了一件超级居家的背心,一件热裤,就那么坐在缘侧的边缘,短腿垂下来悬空。
&esp;&esp;自家缘侧离地面并不算高,甘中学姐的腿是真的短。
&esp;&esp;小矮子手里拿着一根有她四分之一高的酒瓶,在和马看过去的当儿就直接对瓶吹。
&esp;&esp;和马收回确认胸肌的手,奔过去一把夺下酒瓶:“别喝了!学姐!”
&esp;&esp;“怎么,你也想确认我的胸肌吗?”已经喝高了的甘中美羽拍了拍胸脯。
&esp;&esp;和马低头看了眼,不得不说,就连阿茂都比她有料,所以她就算只穿背心也完全没有问题。
&esp;&esp;和马:“学姐啊,你这么酗酒会出问题的。”
&esp;&esp;“我是民俗学家啊,我喝酒有助于我写民俗小说,所以喝酒就是我们的工作。”
&esp;&esp;“不不不,民俗学家的工作是撞章鱼啊,喝酒那是作家的工作啊!”
&esp;&esp;等等,作家的工作好像也不是喝酒吧,喝酒应该是诗人的工作。
&esp;&esp;甘中美羽看着一脸严肃的和马,忽然趴在桌上大哭起来:“你凶我,欺负我!就是因为我不会剑道,我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esp;&esp;和马哑然失笑,果然跟醉酒的人讲逻辑是白费劲。
&esp;&esp;“我没有欺负你,那啥,你是不是又和户田前辈吵架了?”
&esp;&esp;“没有吵架!是我,骂了那个每天讲电话只会说马的笨蛋!不就是养出了冠军马嘛,那还不是我们家马场的种马给力?大和赤骥就那么棒吗?”
&esp;&esp;和马:“是很棒啊。”
&esp;&esp;他说的是后世一个叫赛马娘的游戏里娘化的大和赤骥。
&esp;&esp;甘中美羽惊讶的看着和马,突然扭头对玉藻说:“哈哈,和马也要被马抢走了!”
&esp;&esp;玉藻笑道:“我不会嫉妒一匹马啦。不过,和马,你解释一下刚刚那话吧,你不会偷偷去赌马了吧?”
&esp;&esp;“我有买马券的钱吗?”和马反问。
&esp;&esp;问出来的瞬间他就有种悲凉的感觉。
&esp;&esp;玉藻:“也对哦。”
&esp;&esp;正说着,花房隆志骑着摩托车进了院子,看到和马那房车就开始笑:“你这个车看一次我笑一次,来,毕卟一下我看看。”
&esp;&esp;和马直接把手里的酒瓶塞给玉藻——看到酒瓶到玉藻手里,甘中美羽就发出了悲鸣。
&esp;&esp;和马打开自己的车副驾驶那边门,板起警用无线电上的开关,于是警笛响起来。
&esp;&esp;花房隆志哈哈大笑。
&esp;&esp;千代子拿着平底锅就出来了:“吵死啦!死蛋,现在不比以前,我们周围住上人了啊,邻居听到警笛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