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爷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了一遍和马,摇头:“不给你。那是研究资料,不是指导你们去电鱼炸鱼的手册,你们这些小年轻,净琢磨歪门邪道,没钱打柏青哥了就去打工啊。”
&esp;&esp;和马挑了挑眉毛,心想这大爷是不是因为看到我背着木刀,就觉得我是个不良了?
&esp;&esp;这年头哪儿有不打发胶发蜡的不良啊?
&esp;&esp;毕竟和马没有钱,打不起发胶,他妹妹甚至连化妆品都不用,扮靓全靠红头绳。
&esp;&esp;“大爷,我是做研究用。”
&esp;&esp;“哟呵,现在小年轻也开始做研究了。”大爷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刚刚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esp;&esp;和马从兜里拿出东京大学的学生证。
&esp;&esp;大爷第一眼看到学生证还没看清楚是啥,问了句“什么东西”,然后推了推眼镜,这次才看清楚了。
&esp;&esp;接着他抬起头,手一直扶着眼镜,再一次仔细的上下打量和马。
&esp;&esp;“你是东京大学的学生?”
&esp;&esp;“是的,我是东京大学的学生桐生和马。”
&esp;&esp;“是那个桐生和马吗?”
&esp;&esp;和马郑重其事的点头:“就是那个桐生和马。”
&esp;&esp;大爷又盯着和马看了几秒:“哦,你就是桐生和马。哎呀,我以为你是逃课来找乐子的小年轻呢,你看着也太年轻了。”
&esp;&esp;和马:“我十八岁,看着很老才有问题吧?”
&esp;&esp;“你十八岁吗?我怎么记得报道上……”
&esp;&esp;“报道上我也是十八岁啊,我今年才考的东大。”
&esp;&esp;大爷拍了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老糊涂啰。你知道葛氏北高附近的那个商店街,有个卖粗点心的店吗?”
&esp;&esp;和马怎么会不记得,和津田组结仇就是在那个店,当时美加子还被人一球棒敲晕了。
&esp;&esp;“我记得啊,我还在那里打跑了一群来捣乱的极道。”
&esp;&esp;“对对,就是那个店!后来开店的老太婆把店收了,卖了钱就搬来我家附近啦,整天和我老伴凑一起聊天,没事就讲桐生君的事情。”
&esp;&esp;和马挠挠头:“是……这样啊?”
&esp;&esp;大爷兴致勃勃的问:“对了,隔壁的老太婆整天担心被你打跑的极道又去找你麻烦,你没事吧?”
&esp;&esp;“没事,我把他们整个组都扬了。”和马笑道。
&esp;&esp;大爷把这当笑话了,哈哈大笑。
&esp;&esp;和马也哈哈大笑,仿佛这就是个笑话。
&esp;&esp;笑完,大爷说:“你要水文资料是吧?坐那边等着,我去给你拿。”
&esp;&esp;“不用,你告诉我书架我自己去找……”
&esp;&esp;“不不不不,你自己找慢,我一下给你拿来了,省事。去那边坐着。要喝水吗?”
&esp;&esp;和马亮了下手里的水壶:“我有麦茶。”
&esp;&esp;“行。”大爷说完就从柜台后面出来,大步流星的往书架深处去了。
&esp;&esp;和马坐到刚刚大爷指的位置,忽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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