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微微讶异了一下，随后就不说话了。
&esp;&esp;韩觉也没有说话。
&esp;&esp;韩觉原本设定的天赋是【跟我一样】，但他担心自己对舞蹈的理解能力没有前身那么强，到时候顾凡按照前身的领悟能力授课，结果自己跟不上进度，那就尴尬了。于是韩觉只能委屈一下前身，把这身体的天赋说成还行。
&esp;&esp;在顾凡不说话的时候，韩觉以为顾凡是在思索为什么他要收个天赋普通的学生。
&esp;&esp;然而顾凡沉默的原因根本不是这个。
&esp;&esp;在顾凡还很年轻的时候，他获得了湾省和海南两岛的地区第一名，离开湾省，来到了【蓝鲸娱乐】参加最后阶段的组合选拔。在某一堂舞蹈课上，舞蹈老师在大家休息时，坐到了韩觉的边上，指着初来乍到就实力惊艳的顾凡，问韩觉：【觉得他怎么样？这种程度够做你队友了吧？】
&esp;&esp;当时韩觉并不太熟悉顾凡，和顾凡也就当了几天的室友。所以韩觉无所谓地看了看顾凡，说：【天赋看着还行，不过也就那样了。】
&esp;&esp;这句话韩觉并未掩饰，其他的练习生听到了，就告诉了顾凡。
&esp;&esp;那时顾凡刚到魔都，人生地不熟，并不知道韩觉实力已经强劲到所有人一致认为他会占据一个出道名额。顾凡只觉得韩觉实力那么一般还敢那么说，真的好嚣张的。因为韩觉上课的时候都不太认真，所以顾凡把那个【还行】当成了一种嘴硬或者嫉妒。
&esp;&esp;等到每周一次的考核了，韩觉用舞蹈折服了顾凡，让顾凡知道了为什么他只是【还行】。
&esp;&esp;后来和韩觉熟悉了之后，顾凡又从韩觉的嘴里，听到了其他的【还行】或者【一般】。整个【蓝鲸娱乐】只有五个人是韩觉口中的【还行】，其他人甚至都没有评价。
&esp;&esp;最后这五个人里，有四个和韩觉挺到了最后，预备出道。
&esp;&esp;“那我就放心了。”顾凡笑道。
&esp;&esp;韩觉不知道顾凡在放心什么，他说：“嗯，放心教，放心教。”
&esp;&esp;顾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接下来的聊天里，热情就很高。
&esp;&esp;“他想学什么舞种？已经到什么程度了？”顾凡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很想马上就把那个学生抓过来教。
&esp;&esp;“我还没开始教，不过他好像想学的还挺多，霹雳舞，机械舞，锁舞……”韩觉就回忆着前世那个男人的舞蹈，报出来的舞种就有点迟疑。因为那个男人不仅会多种舞蹈，而且融会贯通，自成风格。韩觉担心顾凡不让同时教那么多舞。
&esp;&esp;“好！我有大概的想法了！”顾凡在电话那边重重一喊，让韩觉十分振奋。
&esp;&esp;然后顾凡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一通，最后兴奋道：“哥，你到时候带上咱们的学生，28号到这个地方来！”
&esp;&esp;“好。”
&esp;&esp;打完电话之后，韩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esp;&esp;【都叫咱们的学生，应该是成了……】
&esp;&esp;……
&esp;&esp;……
&esp;&esp;韩觉把剧组里需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之后，强迫症发作了向夏原确定了三遍之后，在确认第四遍的时候，被夏原赶出了剧组。
&esp;&esp;第二天，韩觉和顾凡约在了一家茶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