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他嘴角扯出讽刺的笑,慢慢开口:
&esp;&esp;“看来浩宇为了打击我,连莫须有的招数都用了。”
&esp;&esp;傅云深用力地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怼:
&esp;&esp;“你怕什么,这次的事就够他缓一阵子,这就是教训,咱们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今儿这招算是利息,真正的账先记上——这规矩我懂,嘿嘿——阿嚏!”
&esp;&esp;看他基本恢复了神智,凌震宇也不再理他,自顾去做开水,折腾了一晚上,药都没来得及吃。
&esp;&esp;等着开水的功夫,他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他皱了皱眉头,立即接起来对着电话开口:
&esp;&esp;“是我……”
&esp;&esp;那边只简单说了一句话,电话就被直接挂断。
&esp;&esp;握着电话的大手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手机屏幕暗下来都没动地方。
&esp;&esp;虽然这结果已经预料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人气愤。
&esp;&esp;水开的声音把他的意识重新唤回,他起身去倒水,洗手间里傅云深又开始喊:
&esp;&esp;“震宇,震宇,别忘了吃药啊!茶几二层有我放的粥,保温桶里看还热不热,凉了就别吃啊……”
&esp;&esp;“多嘴。”
&esp;&esp;扬声怼了洗手间的男人一句,他还是伸胳膊把保温桶拿了出来。
&esp;&esp;也许是行动稍微有些过,也许是因为晚上吸了不少的香气,他觉得喉咙有些干呕,起身朝着洗手间冲。
&esp;&esp;“草!人家洗澡你进来都不敲门,不知道人家害羞的啊——怎么了?怎么回事?”
&esp;&esp;看他一声不吭地抱着马桶就吐,傅云深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脚下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急切地问:
&esp;&esp;“怎么回事?你喝的酒有问题?”
&esp;&esp;男人终于平静下来,转身揪着水管冲了把脸,摇着头回答:
&esp;&esp;“没事,就是有点恶心,吐不出来,可能是胃饿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esp;&esp;“草,赶紧去喝粥,凉了没?!”
&esp;&esp;傅云深一把扶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esp;&esp;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忽然往旁边一扫,傅云深浑身一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他直接把人从洗手间推了出去,拽了浴巾把自己围住;
&esp;&esp;“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
&esp;&esp;男人一边走一边甩下一句:
&esp;&esp;“比你的大。”
&esp;&esp;傅云深被气得差点当场吐血,围着浴巾踩着绵软的脚步出来:
&esp;&esp;“你也就是跟你女人有良心,劳资这里就是个白眼狼,这为了谁?!你说为了谁?还说比劳资的大,劳资这……”
&esp;&esp;男人掀了掀眼皮,最后嫌弃地移开眼睛:
&esp;&esp;“去找女人吧,刚刚差点在街上抓一个,又怕有病,你自己挑就算得病也是自愿……”
&esp;&esp;“我——”
&esp;&esp;心里又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傅云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指着正喝粥的男人吼:
&esp;&esp;“你——你等着,看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