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的底蕴深厚,但在战争时期,他们不是所有人都娶了高知识分子,很多人都是娶合适的人,娶那些农民,娶革命之人。
“来来来,人都来了,快上桌,都上桌。”岑母笑着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小儿子终于订婚了,他有人要了。”
“他又不是破烂,怎么可能没有人要。”岑婶婶嘀咕一声。
岑叔叔瞥了一眼岑婶婶,示意妻子少说几句。
“他确实不是破烂,可没有人要的话,他不就烂在家里了嘛。”岑母故意道,“还好晓晓肯要他,要不是晓晓,我都担心他是不是要赖在家里一辈子呢。”
“哪里可能,结婚,那都是迟早的事情。”岑婶婶道。
“要找可心人,那不是迟早,那是恰到时候才能找到的。”岑母道,“喜欢,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吗?”
“……”岑婶婶脸色微变,她跟丈夫经常争吵,她觉得丈夫喜欢别的女人,丈夫不喜欢自己。她还觉得丈夫总是去帮衬他的白月光,丈夫让自己成为笑话。
徐晓晓不多说,她跟着岑清泽认人,岑清泽都不多说别的,自己就安安稳稳地站着。
“在他们面前,不是哑巴,那就是一直说个不听。”岑清泽道。
“嗯?”徐晓晓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