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场,以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时也能探测自己的能力,他已经许久没有敌手。
身处高位,总是落寞。
面上带着怒气,心中的火苗早已窜动,火苗变成火焰,直往身外扩散——哈萨克感到兴奋。
“你不要走,我们好好打一场,你要是不敢,那你便不是真正的勇士!”
他是带劲儿,陈总侍并无波澜。
一时间场面尴尬。
可就在这时,有人实在是憋不住了,蹭一下起身,大步跑到殿中央来。
那人指着哈萨克的鼻子:“你就是个三岁大的野娃子,人家不跟你见识,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
哈萨克斜眼瞧着:“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该认清你自己到底是谁?罐子里只有八两,还以为别人是半斤,你可长点心吧!”
哈萨克愣住,因为他没听懂。
而张泽易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咱们是大唐,泱泱大国,人才济济,什么第一勇士,街上随手一抓,能吊打你的都是一大把!咱们不屑于同你这样的野孩子一般见识,识相的,赶紧回去老实坐着!”
张泽易是说舒服了。
殿内大多数人也是听得舒畅了,包括上方的皇帝,好不容易有人不客气的反击一通,嘴上反击也算反击。
只有张家一众,脸色难看。
张尚书都要冲上去打人了,给张泽瑞紧紧拽住:“父亲,你现在上去,反而惹得陛下不悦,等等再看。”
张夫人煞白一张脸,手攥得紧紧的:“那德赛王子,他不会打易儿吧?”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张泽希都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怪他,他没能抓住张泽易。
全场最为高兴的莫非黎宥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