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们解释了一下:“……我已经请人帮忙牵线搭桥,半个月以后,印制出的月刊,第一版月刊,将运送到东洲和江州等地,送一部分给书院,一部分给那边的书肆寄卖,镖局要负责运送,如此,每个月都会有一次。”
“那是否需要扩大到其他地区?”
“暂时不用,咱们一步步走稳,现在走的四个地方,你们都踩熟了,等明年,还会有更大的业务。”
“更大的业务?”
她是直言不讳:“预计明年重启桃夭。”
镖局运送书刊,再加上到时候向外供货桃夭出品,业务量一下子就上去了。
她也建议陈志诚,现在可以关注下有没有合适的徒弟。
“年龄,模样之类,曾做过什么,无妨,重要是人品得有保证。”
被挂东南枝
离开镖局。
出来左看看,右瞧瞧,走了几步,在街口一家茶肆看见了李砚。
他当时正低头看手中的信件。
等她靠近的时候,手中和桌面都没有纸张,他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怎么情绪不大对?
前面不是非得黏着她?
她在旁边坐下,刚坐下,李砚却是瞥了她一眼,紧着,看了眼他的衣角——被她压住了。
“抱歉,抱歉。”
移远了些,用手把衣角给他摁平。
端起桌上并没被动过的茶杯,她一口喝完了:“李兄,你这是怎么了?”
李砚盯着她手里的杯子:“我用过的。”
“那正好呀!”她笑了起来:“如今我也吃过你的唾液,咱俩算是扯平了吧?”
顿时。
她看见李砚胸前一阵起伏。
犹如击打礁石的海浪。
“开个玩笑,李兄是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哪里会跟我这样的无知的粗鄙的妇人,一般计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