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他怎么随便碰上一个人都是仙师!
&esp;&esp;他本以为宋渊不过是有些武功在身而已,结果居然也是仙师。
&esp;&esp;“宋大哥只是削掉你头顶的头发,太便宜你!”
&esp;&esp;“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esp;&esp;“让你这样心思恶毒的人担任一郡之守,对淮庆郡百姓是祸非福!
&esp;&esp;我一定会回山禀告师父,想法让你再做不成这个官!”
&esp;&esp;愤怒之下,钟宝不再是之前那副不善交际的模样,他神色冷厉,遥指刘尚怒斥道。
&esp;&esp;说罢,他脸上仍残留几分怒气,对宋渊道。
&esp;&esp;“宋大哥,我们走。”
&esp;&esp;宋渊和钟宝两人撑伞上了马车。
&esp;&esp;在一百余位青豆所化兵士的护卫下,继续往东而去。
&esp;&esp;一千兵卒远远避开,神色惊惧,无一人敢靠近。
&esp;&esp;眼见事情突变算盘落空,又得罪了两位仙师,尤其听到钟宝说一定让他再做不成官,刘尚神色慌张,懊悔不已,他跪在泥中,连忙呼喊。
&esp;&esp;“仙师,你们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esp;&esp;可能是巧合,仙师和那凶犯长得相像……”
&esp;&esp;但马车理也未理,向东而去。
&esp;&esp;马车中,钟宝仍神色气愤,嘴中反复说着一定不会让刘尚好过,回山就让师父想法免去他的官。
&esp;&esp;宋渊在一旁听了,神色微动。
&esp;&esp;这下即使他不出手报复,这个刘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sp;&esp;以疾云子的身份和地位,只需随便派人给泓国皇帝去信一封,这个刘尚就会下场凄惨。
&esp;&esp;不仅仅是再做不成官那么简单。
&esp;&esp;这个刘尚如此胆大包天、惘视法度,敢捏造缉拿令陷害他,不信以前没有做过一些恶事。
&esp;&esp;只要稍一调查,这个刘尚绝对脑袋不保,乃至抄家灭族!
&esp;&esp;“宋大哥,对不起。”
&esp;&esp;钟宝脸上带着些许愧疚道。
&esp;&esp;“这件事应该是我害了你。”
&esp;&esp;钟宝虽然少和人来往交际,但却天资聪颖悟性过人,不然也不会被疾云子看中收为弟子。
&esp;&esp;他已猜到这件事起因多半就是宋渊提醒他帮他拒绝了刘尚的宴请。
&esp;&esp;刘尚目的没有达成气急败坏,才会捏造缉拿令试图诬陷宋渊。
&esp;&esp;“没关系,这件事已过去。”
&esp;&esp;宋渊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他没想到钟宝这么快就已猜到事情真相。
&esp;&esp;紧接他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esp;&esp;听到宋渊这样说,钟宝眼中的愧疚之色反而更重。
&esp;&esp;“这件事是我害了宋大哥。
&esp;&esp;等回山后,我一定恳求师父收下宋大哥!”
&esp;&esp;他低下头,暗暗握拳,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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