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办酒吗?”
&esp;&esp;李保国捂着胸口,隔了好一会,他才吐了一句,而后又加了一句补充。
&esp;&esp;“我不收一个铜板的礼金!”
&esp;&esp;李家已经发达到他从未想过的地步。
&esp;&esp;李保国脑子中也没往昔借助酒席捞点礼金的想法。
&esp;&esp;他此时只想召集一下往昔一群老哥们,分享一下这种喜悦。
&esp;&esp;四门馆是东市少有人进入的地方,太学只是出了几例,而国子学没出过。
&esp;&esp;那不是平民该想象的地方。
&esp;&esp;李保国只觉脑袋有些晕乎乎。
&esp;&esp;若是被这种喜讯持续刺激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活不长久。
&esp;&esp;这甚至让他莫名其妙想到了含笑九泉这种词。
&esp;&esp;“可以在家小宴,不能铺张,免得遭人非议!”
&esp;&esp;李鸿儒想了想,随即也按太上皇的意思做了要求。
&esp;&esp;何况老师王福畴还关禁闭,宴席需慎重。
&esp;&esp;但李保国叫几个邻居老哥们一起聚聚没问题。
&esp;&esp;再不让李保国发泄发泄,李鸿儒觉得李保国会持续亢奋下去,幸福到日日失眠。
&esp;&esp;富贵和殊荣加身,一些失态不可避免。
&esp;&esp;只有适应常态习惯常态,才能感受平常。
&esp;&esp;李鸿儒觉得这和初次穿耻裤没区别。
&esp;&esp;最初的舒坦和幸福,随着时间的变化,最终会习以为常。
&esp;&esp;再说了,太上皇都失态到弹起了心爱的小琵琶,他们这些人瞎搞搞也是正常。
&esp;&esp;再如何说,大家都是人,有着七情六欲。
&esp;&esp;若不是一些事情压在心头,身体又有修炼短板需要拯救,李鸿儒觉得自己也会没心没肺的欢喜一场。
&esp;&esp;毕竟。
&esp;&esp;国子学。
&esp;&esp;大唐第一学府。
&esp;&esp;那真的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