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沈崇一招得手怎可能让他逃脱,跟着便往前扑出去,左手依然紧紧捏着,右手顺势在空中接住匕首。
&esp;&esp;“去死!”
&esp;&esp;他低吼一声,右手紧握匕首,照着疤脸汉子脖子激捅而去。
&esp;&esp;败革声响起,沈崇收刀。
&esp;&esp;疤脸汉子捂着喉咙嗬嗬连声,却吸不进气,伤口处鲜血飞溅。
&esp;&esp;沈崇终于撒了左手,往疤脸汉子腰间掏去,抓住别在他腰上的手枪,抬腿一脚正蹬,将这匪首蹬得仰头便倒,半空中甩出彩虹般的血流。
&esp;&esp;嘭!
&esp;&esp;旁边拿猎枪的年轻人终于开火了。
&esp;&esp;他原本瞄准的沈崇面门,却被倒飞回来的疤脸汉子撞了下肩膀,枪口歪掉之前勉强开出一发,偏得厉害,打到门框上崩起撮土灰。
&esp;&esp;那头沈崇夺枪成功,可他不会用。
&esp;&esp;这时候千钧一发,哪有空给他慢慢研究如何打开保险。
&esp;&esp;他甚至不确定这枪到底开保险没,如果学疤脸汉子那样别在腰间,打着打着皮带扣撞动扳机……
&esp;&esp;那简直画美不看,即便能重新长出来,也忒膈应了点。
&esp;&esp;所以,沈崇捅翻匪首之后,顺势把这铁家伙往背后灶房深处一扔,又化作闪电扑了出去。
&esp;&esp;他不是个娴熟的刀客,更没学过厉害的刀法,最擅长是用拳,所以上次他拿双鱼剑时使的是乱披风。
&esp;&esp;但这次他捏着的是短家伙,与拳头接近,上手轻松。
&esp;&esp;沈崇也给年轻人的猎枪吓了一跳,再往那边看去便又见着黑洞洞的管子对准自己脑门。
&esp;&esp;他下意识压身,前冲。
&esp;&esp;年轻人瞄得正认真,突然丢失目标,赶紧压低枪管。
&esp;&esp;沈崇却在这须臾间冲到了年轻人身前不足一米远,另外四名绑匪的砍刀、匕首同一时间落到了沈崇背上。
&esp;&esp;嘭!
&esp;&esp;来不及细瞄,年轻人凭感觉甩动枪管对着沈崇躯干部位又开了火。
&esp;&esp;沈崇往前的冲势为之一顿。
&esp;&esp;他中弹了。
&esp;&esp;嘭嘭嘭!
&esp;&esp;年轻人拼命扣动扳机,接连射出剩下全部三发。
&esp;&esp;沈崇被打得一步接着一步往后退去。
&esp;&esp;其余四人也停了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冒。
&esp;&esp;这般场景,看得倒在地上本因神兵天降而狂喜不已的陆胖子眼角冒血。
&esp;&esp;完了,全完了。
&esp;&esp;“呜!”
&esp;&esp;藏在一边探出小半个脑袋的梁仔也吓得魂飞魄散。
&esp;&esp;我刚找到的铲屎官,还热乎的,超能打的,就这么凉了?
&esp;&esp;大佬你的周密计划咩?
&esp;&esp;假的吧?
&esp;&esp;沈崇低着头,捂着肚子,缓缓蹲了下去。
&esp;&esp;他当然不会死,只是连中四发难免剧痛,这痛楚甚至超越了他当初被壁虎人开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