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货叉与合金门中间。
&esp;&esp;沈崇继续疯踩油门,滚滚白烟冲天而起。
&esp;&esp;吱嘎吱嘎刺耳难听的声音响起,合金门被挤压得进一步变形。
&esp;&esp;终于,沈崇的视线透过白烟隐约看到壁虎人的体型渐渐变化,鳞片消散,身躯缩小。
&esp;&esp;一拳轰在抬升键上,让它卡在里面。
&esp;&esp;沈崇顺着叉车框架往外跳去,在地上打了七八个滚,勉强脱离冷库寒风的覆盖范围。
&esp;&esp;远处,警笛大作,密集的灯光越来越亮,车队正顺着大路往这边疯狂疾驰而来。
&esp;&esp;斩妖的救援终于到了,迟了点,其实刚刚好。
&esp;&esp;躺在地上的沈崇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鲜血染红了他所有视野,但他脸上却在笑。
&esp;&esp;他从裤兜里摸出最后一颗人傻钱多糖,放在肚皮上。
&esp;&esp;沈崇一边笑得嘿嘿嘿嘿的,一边两手笨拙又艰难的剥糖纸,勉强把糖丸塞进嘴里,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
&esp;&esp;这次沈崇没有嚼碎,而是轻轻的抿着舔着。
&esp;&esp;不管在什么时候吃这糖,味道都很赞啊,可惜没了。
&esp;&esp;他抬头看着暗沉的夜空,厚厚的云层突然露出个缝来,一颗璀璨夜星一闪即逝。
&esp;&esp;不知道,那颗星是否那个父亲?
&esp;&esp;也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大之后是否能记得有这么一个陌生人,另一个孩子的父亲,在这个冬夜里救了他一命。
&esp;&esp;劳资真的不后悔!
&esp;&esp;这糖,贼特么好吃啊!
&esp;&esp;吱……嗤……
&esp;&esp;嘭!
&esp;&esp;车队停下。
&esp;&esp;“沈哥!”
&esp;&esp;“沈崇!”
&esp;&esp;“这里这里!在这里!”
&esp;&esp;耳边传来很多或熟悉或陌生的声音,沈崇的意识渐渐模糊,脑袋一歪,又晕过去了。
&esp;&esp;日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