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esp;&esp;冥晓童听了老太婆的话,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再加上此时那叫狗子的傻大汉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扑在冥晓童身上,胡乱地啃咬撕扯起来。冥晓童又气又急,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嘴里还不断骂道:“你们这群畜生,人贩子!我要杀了你们!”
&esp;&esp;狗子的魔爪在冥晓童身上摸来摸去,胡乱地抓着冥晓童柔软的身体,除了引得身下的女孩一声声尖叫,却对她的那件贴身战衣毫无办法。狗子撕扯得急了,越听冥晓童的尖叫越是来火,索性将她翻身过来,抡起手臂就是两巴掌。一股鲜血从冥晓童的嘴角流出,她被这乡野村夫的蛮力打得再次昏迷过去,迷离的眼神中,净是恨意。
&esp;&esp;“娘,扒不下来。”狗子赤条条地从床上爬下,吭哧吭哧地回头对老太太说道。
&esp;&esp;“废物!买来的媳妇都不会用。”老太婆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等着,我去拿剪刀来!”
&esp;&esp;老太婆回到自己的小屋,从床头柜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回到关着冥晓童的小破屋里,借着窗户缝里射进来的几条光线,在冥晓童腿间摸索着。她找到了冥晓童两腿间的位置,将战衣揪起一块,把剪刀对准那块薄弱轻纱的布料,狠狠地剪了下去。
&esp;&esp;那布料虽然看似轻薄,锋利的剪刀剪了上去,却丝毫没有破损,只在剪刀合起的缝里,扭曲成细细的一层。老太婆剪来剪去,都根本破坏不了冥晓童身上那最后一道防线,于是气急败坏地再次将冥晓童翻了过去,照着她的后背狠狠地捅了几下。那战衣虽然薄如蝉翼,却坚如磐石,特别是硬物穿刺时,战衣便在瞬间加强,保护战衣内的主人。
&esp;&esp;老太婆忙活了半天,也无法破坏冥晓童的战衣,气得她抬起冥晓童的腿,用那布满老茧的糙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几把。冥晓童轻轻地哼了一声,逐渐再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esp;&esp;“娘,俺饿了,想吃饭。”狗子在一旁看得无聊了,委屈地说道。
&esp;&esp;“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太婆没好气地骂道:“这贱人买来还用不了,我是让那个大秋子给坑惨了,等他再来,我让他给我退钱!”
&esp;&esp;狗子听惯了自己老娘的责骂,根本没把老太婆骂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还在一旁傻憨憨地说着:“嘿嘿,俺要跟媳妇一起吃饭,吃完饭再生小孩。”
&esp;&esp;“你脑袋里有屎啊!用都用不了,吃什么饭!让她饿着!”老太婆起身骂道,随即揪着狗子的耳朵走出房间。
&esp;&esp;刚出房门,老太婆便想到一个主意,她回头对自己儿子说道:“娘去给你盛饭去,你去给这个小婊子喝水,给她多灌点水,老娘就不信她不分开腿撒尿!”
&esp;&esp;痴傻的狗子自然不懂自己老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听话地照做。当他拎着一大桶水回到小屋时,冥晓童已经再次苏醒,浑身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当她看见狗子拎着个大桶走进房间时,立刻紧张地蜷缩成一团,紧盯着他问道:“你要干嘛!”
&esp;&esp;狗子傻呵呵地笑了两声,掏出一个海碗,盛了满满一碗水,半跪着爬上炕头,憨憨地说道:“娘说了,给你喝水。”
&esp;&esp;冥晓童一听,结合着下体被撕扯般的疼痛,立刻就猜到了他们刚才做了什么,只猜到了老太婆让她喝水的动机。她伸出双脚踢打着,不让狗子靠近,口中大声喊着:“别给我喝水!我不喝!”
&esp;&esp;狗子只听他娘的话,哪管冥晓童怎么说?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