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些炎凰宫的弟子纷纷从内屋中走出,他们看到李巴山的时候,快速的聚拢成了一个包围。
李巴山巍然不惧,昂首看着老者问道:“敢问阁下是谁?又如何这么肯定,我就不是烈飞燕的堂弟?”
“老夫乃是锻神山分堂的最高长老烈千寻是也!烈飞燕是我的孙儿!我有几个晚辈我自然清楚!你还有什么话说?”
烈千寻冷哼一声,皱眉看着李巴山喝斥道。
周围的炎凰宫弟子都讥讽的笑了起来,悄悄骂着李巴山蠢货。
李巴山听的一愣,没想到竟在这里被看出了自己是假冒的,心里面不由一叹,暗道以后潜藏可不能在这般的莽撞。
当即他仍旧没有否认,而是抬手一挥,将星辉给他的玉牌扔给了烈千寻:“老祖!您不信我,总该信这个玉牌吧!”
“这……”
烈千寻没想到李巴山竟还敢冒充,他正要发火时,看向玉牌的他顿时一颤,眼底泛起了一抹凝重,赶忙看向了李巴山:“这是从何而来?”
“你也配问这个问题吗?”
李巴山眨了眨眼睛,用精神传递出了一道意念。
烈千寻没有生气,而是扭头看着周围的弟子,摆手说道:“都散了吧!我突然想起来了,他是我私生子的儿子,刚才可真是老糊涂了!你跟我来吧!”
说着,烈千寻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李巴山昂首朝着里面走去,也没有理会周围众炎凰宫弟子的诧异表情。
吱呀!
不一会儿,李巴山跟着烈千寻进入了一间密室。
“这位兄弟,敢问老祖他可有什么任务传递下来?”
烈千寻不明白李巴山为何非要冒充他的晚辈,当即看着李巴山问道。
李巴山心里面更加的镇定,他知道这烈千寻肯定是知道星辉的,当即说道:“我是来传话的,由锻神山炎凰宫最高长老,以及锻神山的山主一同听令!你们……”
紧接着他先将星辉的命令告诉了烈千寻。
烈千寻听后眉头皱起,眼底泛起了一抹疑惑:“除此之外,在无其他的内容?”
“你先和锻神山的山主一起接了令在说!令在玉牌里面,需要你们两个亲自在场!”
李巴山故作神秘的说着,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借口,借此他可以一石二鸟。
烈千寻也不敢多问,直接拿出了一枚玉牌,勾动了上面的印记。
不一会儿,烈千寻这才带着李巴山离开了分堂,朝着山顶上走去。
山顶上的建筑建造的颇为彪悍,有锤子造型,更有的是露天的,还有的是草房子,反正宫殿很少。
越是靠近山顶,李巴山感受到的热量越发的猛烈,他都有汗水流淌下来。
在走到山顶最高处的宫殿中时,烈千寻带着李巴山直接进入了内中,而里面已经站着三个人。
“烈兄!”
站在三人中间的一个老者带头对着烈千寻拱了拱手,认真的说着。
可他们的眼睛,却在打量着李巴山。
烈千寻也一一还礼,并介绍了这三人给李巴山认识。
说话的是锻神山薛家的老祖,薛李子,左侧的中年是薛李子的大儿子,也是薛家的当代家族薛神,右侧的是薛李子的小儿子,薛飞。
在众人一一见过礼之后,李巴山这才让它们将星辉给他的玉牌激活。
嗡!
玉牌激活,从里面蹦跳出了一道光影。
星辉的光影被激活,紧接着一道力量降临下来,紧接着个光影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眼大殿中的众人,目光在李巴山身上一扫而过。
烈千寻和薛李子见此心里面都是一震,这也让他们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