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杀!”
象尊又疯狂的吼叫了起来,再一次带着周围的士兵发动了冲锋。
噗!噗!
可记下来,他连续冲锋了十几次,但每一次都是被对方又给冲了回来,连续冲杀他已经中了不下二十多矛,身上血流如泉,他觉得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流失,他要死在了这里。
“死在战场上……”
象尊狰狞的看着眼前的银甲士兵,目中又泛起了疯狂,他不甘心握紧了满是破洞的斧头,再一次迈出了沉重的脚步。
砰!
也在同时间,夔牛正被人拉扯着朝着后面退去,他不断的挣扎着,可就是无法挣脱身后士兵的拉拽。
周围的士兵都在默默的为他让着道路,让他能够更加顺利的退出战场。
眼泪混合着血水流淌下来,夔牛挣扎着喊着:“不!不!要死咱们死在一起!要死咱们死在一起!……”
“大帅!只有你活着咱们才能够活啊!您要死的话,请看着我们都死光了,然后您在死吧!”
身边让路的士兵哭了起来,他看着夔牛大声的喊着,义无反顾的补充了缺漏,推着前方的兄弟,再一次朝着敌人用力。
“贼老天,我不甘心啊!”
正在这时,刚刚带着天狼营残部来到大军交战的中央战场上的狼飞还来不及欣喜,就已经陷入了被冲锋而来的银甲士兵包围的境地,他在挥刀逼退了一个银甲士兵的时候,在队伍中有银甲士兵挥矛刺来,一矛刺穿了他的胸口,生命流逝,狼飞不甘心的吼着。
噗!
可不等他的声音落下,一柄银色的大刀凌空飞来,狼飞的脑袋被以员银甲将领挥刀斩掉。
“要败了了吗?”
仍旧在重围中死命的抵抗着的狐秋失声说着,他周围的士兵已经从之前的两万多变成了不到五千,且伤亡还在继续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但他知道他们已经在也无法和大军汇合了。
若非是巨象的坐骑的天生伟岸,恐怕他们连现在也撑不住。
绝望的气息缠绕着蛮部的士兵,战线眼看就要全线被崩溃。
砰!砰!砰!砰……
突然间,战场后面响起了一声声熟悉的鼓声,鼓点快速如同雨点,在响起的这一刻,所有的蛮部士兵的心灵都是一颤,他们想到了一首歌。
蛮行军!
这是荒州蛮军崛起于山峦蛮荒之地时的战歌,是他们摆脱为兽之时的希望之歌,是所有荒州百姓,从小到三岁婴儿,高到荒州至强的龙蛮大帝都会唱的歌谣。
荒凉的鼓点声越发急促的时候,一声撕裂了空气的琴音响起,这琴音不同于其他的琴,音色一点都不柔和,反倒是带着一股撕裂般的尖锐啸声。
琴弦慢慢响起,紧接着跟上了鼓点的节奏,急促中还带着一股荒凉苍莽的感觉,听起来好似让人置身在茫茫荒原。
带前奏疾速将要渐缓的时候,一股萧杀的声音骤然又响起。
望北山,掠西苍,荒州寒苦,世人皆认我为兽!
起麓山,兵犬谷,焚旗断角,指天起誓此生不辱!
夺兵库杀巡猎,长弓遥指,一箭入苍莽。
蛮兵起,擂鼓响,气吞江河猛如狼。
儿郎们,莫为奴,随吾出征博自由。
酒气状,山河碎,一吼狂蛮震荒宇。
百万彪勇蛮甲士,血雨匆匆,敌颅堆砌千丈丘。
……
苍凉沉歌随着声乐的渐缓,杀机皱起之时,突然响起,狐九尾身后五百燃血之士齐声高歌,他们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城中散乱的士兵,也都纷纷立足,紧跟着这节奏歌唱了起来
……